而身下,叶岁的小嫩穴正被一根滚烫的、不算粗大却足够坚硬的肉刃,不疾不徐地贯穿着。
张秀才是个读书人,连做这种事,都带着一股子挥之不去的、慢条斯理的劲儿。
他一手环着细腰,将叶岁牢牢固定在自己怀中,另一只手却握着叶岁的小手手,拿着一支毛笔,在一张泛黄的草纸上,一笔一划地教叶岁写字。
“岁岁,你看。”他的声音温和,带着读书人特有的清润,气息就喷洒在叶岁的耳畔,“这个字,念‘仙’。山和人,山中之人,便是仙。”
张秀才的下身在叶岁体内缓慢地研磨着,每说一个字,便往深处顶一下。
那不轻不重的撞击,让叶岁粉嫩紧致的小穴不断分泌出爱液,顺着他抽插的动作,被带出穴口,又被推回穴芯深处,发出“咕啾、咕啾”的、令人脸红心跳的水声。
“仙…?”叶岁软软糯糯地跟着他念带着一些疑惑,手中的毛笔因为身体的晃动而抖个不停,在纸上留下一个歪歪扭扭的墨点。
“对,是仙。”他满意地在叶岁脸颊上亲了一下,然后又开始新一轮的挺动,“岁岁要记住,仙人,都是好人。”
他一边说,一边加快了身下操干的速度。
肉刃在那湿滑紧致的穴道里快速地进出,每一次都深深地捣入叶岁的子宫口,又迅速地撤出,带出一串晶亮的淫水。
叶岁被他撞得前后摇晃,只能伸出双臂,紧紧地搂住他的脖子,口中发出细碎的、小猫般的呻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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