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能逃。
只能跟着曹仁，一路低着头骑马，从那座烧起来的城里狼狈地冲出来。
他猛地翻身下马，脚才刚沾地，腿便一软，整个人几乎是半跪着撑在地上。冷风一灌进x口，他再也压不住，俯身便吐了出来。
可他胃里其实没什麽东西。
晚间那点饭食早就在逃命时颠得乾乾净净，最後吐出来的也不过是酸水和胆汁，苦得他眼前都发黑。
旁边有人似乎想过来扶他，却被曹仁一个眼神止住。
曹仁站在不远处，没有动。
他只是看着曹昂，看着这个一向稳重得近乎温吞的长子，第一次在真正的火与Si人面前，把胃里那点东西吐得一乾二净。
曹昂吐到最後，喉咙和x口都像被撕开了一样疼。
他用手背狠狠擦了一把嘴角，却怎麽都压不住发抖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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