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堂的伙计缩了缩脖子,快步退开。
楼梯口传来沉重的脚步声。
三人。
皮靴踏在木板上的钝响,腰间兵刃与铜扣相撞的轻鸣,还有……一股若有若无的血腥气。不是陈旧的,是新鲜的,像是半个时辰内才沾上的。
“掌柜的,三碗烈酒,切二斤牛肉。”
声音沙哑,带着北域口音特有的卷舌。
林澜端起面碗,浑浊的汤水映出他身后的模糊人影——三个灰袍男子,面容平平无奇,但落座时下意识背靠墙壁、面朝门窗的姿态,暴露了他们的身份。
其中一人的目光扫过来,在林澜背上停了一瞬。
然后移开。
“赵家那边怎么说?”压低的声音,却恰好能传进林澜耳中。
“急什么。那小崽子跑不了多远,据说受了伤,撑不过五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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