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那样直面往昔之影的勇气确也令陛下和我宽慰,然而、象征和实在终究存在边界的构造。
共同给妖精国的公主殿下搭建起那个幸福而温软的蔷薇之梦,那个是妖精国不列颠的黑侯爵和冬之女王陛下真正倾尽全力的当下。
在那个无限延伸的“当下”,象征和实在、梦想和现实的二元论的限界才会尽数模糊,这个是名作妖精国neo的模造存在的意义所在,也是妖精国新旧两历不为人所知的、真正的“秘密政治”之所在。
但是谈到构造,果然还是要回到LaPoétiquedel\''Espace这个地方(空间的诗学)上来。这里的确有一种别的地方没有的安静。虽然那种安静可能也和无声不干。
——窗外有麻雀、斑鸠,更多不知名的鸟儿试探宇宙卵的存在层次,叫得正欢。
另外还有风声呼啸,那个是属于不列颠荒野景观的声音。
另外还有铁轨在烈日下膨胀时发出的细微的呻吟——因此那种安静、本身是那种“不会被打扰”的笃定。
全世界都忘了还有这么一个地方,于是这个地方就成为只属于我和芭万·希两个人的世界卵。
仲夏的天光从窗帘的缝隙里渗进来继续,洒在刺绣蔷薇的黑色涡漩中央、沁出一小片融化的金子,漾上地毯画出那道细细的、明亮的光箔。
光纤慢慢移动开,从地毯的边缘爬到床脚、然后爬上酒红色的毛毯,最后落在妖精少女的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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