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影闪动,猎手吃力地躲开两箭,并挡下另外三箭,但她也气喘吁吁,满脸潮红了。
就在她重整态势,要发动进攻时,没想到却双腿不稳,倒了下去。
“你该死地对我做了什么?”她已经几乎没了反抗力量,但嘴巴仍旧不愿示弱。
“你怎么这么迟钝,现在才发觉。”
“怎么可能现在才发觉,这种……这种……”猎手话说到一半,却又说不出口。
“这种什么啊?快感两个字说不出来?”我嘲讽地说。
“你……”她狠狠地瞪着我,不过我不痛不痒。
“看来该是让你知道自己怎么了。”
我走到猎手的面前,抓起她的左手用力向外一扯,整个左前臂就这样被我取了下来。
但这暴力的举动下,随之而来的既不是鲜血淋漓的场面,也非怵目惊心的伤残断口,就连惨叫都没有半声,取而代之的是另一种诡异的景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