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靠得越来越近,宽松的居家服领口滑落得更多,却依旧毫无戒备。
博士一杯接一杯,却始终保持着那份从容。
酒瓶已经空了,他们开了一瓶又一瓶啤酒。
宿舍里的灯光亮着,窗外天色渐暗,夕阳的余晖从窗帘缝隙漏进来,在地板上拉出一道长长的金色光带。
桌上散落着空杯子、花生壳和薯片碎屑,空气里酒精味浓郁,却不呛人,反而带着一种暖烘烘的放松感。
煌靠在床头,宽松的居家服领口歪到一边,她没在意。她的脸颊泛着明显的红,眼睛半眯,笑起来时声音有点含糊,却还是那股子豪爽劲儿。
“博士…你知道吗?”她忽然开口,声音比平时低了些,“以前在战场上,我有时候回想,可能活不到明天。每次醒来都想,这会不会是最后一次睁眼。”
博士坐在她旁边,杯子搁在膝上,听着没插话。
煌自顾自地说下去:“那时候喝酒,就是为了麻醉自己。怕想太多,怕怕死,怕失去战友…结果喝着喝着,就真觉得自己快死了。”她笑了一声,带着点自嘲“后来罗德岛来了,你来了,一切都不一样了。现在想想…真他妈安逸。”
她转头看博士,眼神有点朦胧,却异常认真:“博士,你说,我们是不是欠你太多了?”
博士看着她,声音平静:“不欠。你们在,我就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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