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你怎么在这儿,那边叫你呢。”一个人戴着白帽走过来差点拉着男人跌咧。终于有人把这话多的带走了。
她伸个懒腰,可能是酒劲上来了,供台很大,足够躺一个人,像是为她量身定做的似的,面前的火盆也让她喜欢。
她刚蹋下腰,又跪来一个瘦小的女孩,身穿的白衣很大,罩住了她全身,耷拉着脑袋,眼睛红肿的不像话,在刚刚的队伍里倒是没见过。
“外婆,对不起。”小女孩一开口,泪珠子就开始掉,似乎觉得不好意思,咬住唇又把泪花憋回去。
好一会儿又磕磕绊绊开口,小女孩:“我应该给你吃那份香蕉的。”
这句话倒是让卧在台上的她愣了愣,模糊的记忆如同拨云见日般出现了一段。
她记得的,小女孩是她的外孙女,人老了什么病都来了,她最显着的就是糖尿病,虽然不是死因。
那天的香蕉应该很甜,她控糖了很久,但实在嘴馋向外孙女讨要,结果是理所当然的一星半点也没尝到。
外孙女抬手往火盆里添了个金元宝,细小的手腕牵动着她的目光。
“下辈子一定要好好的,长命百岁,自由快乐。”外孙女的嘴唇发颤,垂下的目光终于抬了起来,虽然知道是在看台上的相,但不知为何她也不敢动。
泪水砸进火盆的闷响在嘈杂的环境下小的可怜,可她却好像听的分明。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