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至今记得,何姐坐在那张宽大的实木办公桌后,由于那对乳房实在太过沉重,她经常会有意无意地将它们直接搁在桌面上,以减轻颈椎的负担。
那时候,那两团宏伟的软肉就在桌缘挤压变形。
那一幕曾让我看得眼馋心热,喉咙发干,无数次幻想过,如果我这双大手能代替那张冰冷的办公桌,去承载那份惊人的重量,该是何等的销魂。
而此刻,这种长达数年的意淫终于变成了手中沉甸甸、甚至有些坠手的实感。这种重力带来的肉质垂感,摸起来极其厚实且温润。
我几乎是带着一种报复性的狂热,张开五指用力向上托举,试图找回以前办公桌承载它们时的那种视觉震撼。
那种惊人的重量顺着指缝溢出,软糯的白肉像温热的流沙一样反包围了我的手背。
那种细腻如绸缎、却又带着中年女性特有脂肪分量的触感,让林志强这具躯壳的小腹瞬间烧起一股剧烈的邪火。
“舞芳……你知道我等这一天等了多久吗……”我呢喃着,发了狠地用力揉捏。
我不再像林志强平日里那般温水煮青蛙,而是像一个饿了三天的囚徒终于见到了肥美的猎物。
我痴迷地感受着指尖在每一寸娇嫩皮肉上游走的阻力,那种肉感是如此扎实,甚至能感觉到指甲划过她细嫩皮肤时带起的轻微红痕。
我贪婪地变换着揉捏的角度,时而将它们挤压在一起,看那深不见底的乳沟在白光下颤动;时而又将这团宏伟的软肉揉成各种荒诞的形状,仿佛要通过这种近乎粗暴的力度,将我这十几年来的眼馋和渴求全都揉进她的身体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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