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侧过头,墨镜后的视线在我脸上停留了半秒,又飞快地拧转方向盘,盯着前方的发夹弯。
“这几天,你话很少。”她状似无意地补充了一句。
“……我不知道该说什么。”我把手放在膝盖上。
“那里空气不错,适合散心。”她没接我的话,伸手关掉了车载电台,“等到了,多看,少说。”
车子绕过最后一座山脊,引擎的轰鸣声在一片开阔的平地前戛然而止。
随着熄火的轻响,引擎的余温很快被周遭微凉的山气吞噬。我推开车门,脚底踏在湿润的泥土上,一阵草木的清香混合着泥土气息扑面而来。
面前是一座古朴的庭院。
漆皮斑驳的朱红大门虚掩着,门梁上悬着一块写着“静心居”的木质牌匾,字迹深凿。
院墙内斜伸出几枝含苞的玉兰,花瓣上还挂着没散透的晨露。
四周静谧,只能听到远处山涧细微的流水声,和偶尔穿透云层的一两声鸟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