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声音很低,只有他们两人能听到,“只有一种情况下,她们可以跟男人接触。”
漂泊者侧过头,嘴唇几乎要碰到她的脸颊:“就是这种,赛前宴会?”
“嗯。”尤诺的睫毛轻轻颤动,“因为古代七丘人认为,谕女的血统不能跟贱民和平民相混合,她们必须生下最强大、最强壮的男人的孩子才行。只有这样才能保证七丘的力量足够强大,不受残像侵扰。所以,每四年一次的大决斗赛举行前夜,谕女都被允许在赛前宴会上抛头露面。”
漂泊者思索道:“为了物色情人?”
话音未落,腰间传来一阵刺痛——尤诺狠狠掐了他一把。
“总之,”她松开手,但指尖还在他腰侧轻轻摩挲,“谕女如果青睐哪位角斗士,就会把自己的信物送给他。如果他接受,当晚,角斗士就被允许把谕女带出去。而之后的大决斗赛中,如果角斗士取得了优胜,他就可以把桂冠献给那个谕女,而她就可以因此获得自由。”
“现在这个时代应该没有那些陈规陋习了吧?”漂泊者问。
“嗯,现在四方殿的谕女是自由的,古老的生死角斗赛也已经被奥古斯塔取消了。”尤诺靠在他肩上,深蓝色的发丝扫过他的脖颈,“现在流传下来的,不过是习俗罢了。”
漂泊者沉默片刻,突然意识到什么:“不过等等,那带着你给的手镯的我岂不是会被当成……”
尤诺的睫毛弯成一轮好看的月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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