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婉音的腹部剧烈起伏着,每一次撞击,都让少年的臀部在床单上带出一段长长的摩擦痕迹。
“啊……鸦儿……娘亲要坏了……要把你……要把你全部吞下去……”柳婉音死死咬住下唇,泪水顺着眼角滑落,滴在少年那紧闭的眼帘上。
她像是一个溺水的人,疯狂地在儿子的身体上寻找着救命的浮木,每一次挺身都带着要把那根肉柱生生坐断的狠劲。
这一刻,空气仿佛在这间奢靡的闺房中凝固了。
柳婉音那近乎疯狂的摆动骤然僵住,她那被汗水打湿的长发黏在苍白的颈项上,胸口剧烈地起伏着。
就在刚才那次毫无章法的挺动中,吴鸦那根被包皮厚厚包裹、由于持续的湿热刺激而重新充血涨大的肉棒,那圆润而韧劲十足的顶端,由于角度的偏移,竟阴差阳错地抵在了她那处早已泥泞不堪、正微微一张一合渴求着侵入的花穴口上。
由于吴鸦天生的包茎,那层薄却柔韧的表皮在充血后将龟头顶端紧紧勒住,只露出一道极小的缝隙。
此刻,那粉嫩且带着滚烫热度的肉柱顶端,正深深地陷在柳婉音那肿胀发紫、挂满晶莹粘稠爱液的阴唇褶皱中。
随着柳婉音屏住呼吸的微小颤抖,花径口那一圈敏感到极点的软肉像是感应到了某种宿命般的召唤,正本能地向外蠕动、翻开,试图将这一截生涩却坚挺的异物强行吸入。
柳婉音低下头,那双溢满了母性温柔与淫靡执念的眸子,死死盯着怀里依旧闭眼沉睡、口中还无意识含着她那枚红豆般乳头的少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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