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婉音发出一声满足到极点的战栗呻吟,那张被情欲折磨得近乎变形的脸庞埋入吴鸦的颈窝。
她能感觉到,在自己那发烫、缩窄的子宫口前,少年的包茎顶端正由于这种前所未有的紧致包围而剧烈地跳动着。
大量透明的先导液正从那窄小的裂口中挤出,混着她自己的蜜水,在两人那紧紧交合、不留一丝缝隙的私处结合部,溢出了一圈又一圈淫靡的银色液渍。
她彻彻底底地、用这具身体里最隐秘的角落,将她的鸦儿给“囚禁”在了里面。
柳婉音已经彻底陷入了一种病态的自我陶醉中,感受到那根滚烫且充满力量的异物正扎扎实实地填满自己虚空已久的幽径,那种失而复得般的狂喜让她浑身每一个细胞都在欢呼。
她将少年瘦削的身体死死按向自己的怀中,下巴抵在他柔软的发旋上,不住地落下一个个细碎而颤抖的吻。
“鸦儿……你是娘亲的……谁都抢不走……”她断断续续地呢喃着,那些疯狂的私语被淹没在喉间的呜咽里。
随着吴鸦在睡梦中本能地、机械地吮吸着那一枚红润的乳头,柳婉音那早已被催化至极限的母性生理反应终于彻底爆发。
由于少年温热口腔的持续按压与吸吮,柳婉音那对硕大而沉稳的乳房开始剧烈地跳动。
乳头顶端的乳孔骤然扩张,一股股浓稠、滚烫的白浊奶水如同憋压已久的清泉般喷涌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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