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嗯……鸦儿……”柳婉音紧紧地闭上眼,泪水混合着汗水划到唇边,她又低头,将那些滴到吴鸦脸上的奶水温柔地舐去。
她那对丰盈的阴唇像是一双极其温厚的手掌,随着她每一次缓缓的坐下,都会将那根涨大到极限的包茎整根吞没,甚至连根部那细密的绒毛都被那股吸力往里拉扯。
这种如同回到母体羊水中的温热包裹感,让少年即使在梦里也流露出一丝安详却又被情欲折磨的矛盾神情。
柳婉音则是彻底沉沦了,她的下半身在那片奶香四溢的混沌中持续地磨蹭着,试图通过这极其缓慢却又沉重到极点的套弄,将她生命中唯一的骨肉彻底融入自己的身体。
在这场禁忌的极乐中,柳婉音那种端庄高贵的形象已彻底崩塌,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癫狂的母性贪婪。
她的身体在那粘稠的奶香与爱液中战栗,每一次缓慢的起伏都伴随着勾魂摄魄的娇喘,那声音软绵绵的,像是浸透了蜜水的绸缎,带着一种要把人骨头都酥掉的颤音。
“啊……嗯……鸦儿……娘的小心肝……”她那张布满红潮的娇脸埋在吴鸦的肩头,温热的鼻息喷洒在少年敏锐的颈部侧面,声音低沉而淫靡:“感觉到了吗?娘亲的小嘴……正死死咬着你的阳根呢……你这坏东西,明明还没长大,就把娘亲的小穴塞得这么满……”
她那双如玉般的柔夷不知何时已紧紧攥住了吴鸦那对略显瘦削的臀瓣,指尖发力,控制着这种令人没顶的结合深度。
柳婉音那不断起伏的小腹处,原本雪白的肌肤由于极度的情欲而呈现出一种妖异的粉红。
随着她那极其缓慢且沉重的向下坐动,那些混合了浓稠奶水、晶莹爱液以及吴鸦精水的‘白汁’,在两人耻骨剧烈撞击的缝隙间被压榨成白色的泡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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