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阵令人面红耳赤的‘咕唧’水响声中,她那紧致且滚烫的花巢极其不舍地在那根被包皮包裹得严严实实的肉棒上滑落。
她没有给吴鸦任何喘息的机会,双手撑地,那具丰盈且因催乳而变得极其敏锐成熟的娇躯翻转过来,在那散乱着冰冷绸缎的床榻上摆出了一个极尽放荡的姿势。
她那雪白的上半身紧紧贴在床单上,甚至将那对因为过度饱胀而沉重坠挂的硕大乳房压得扁平变了形。
与此同时,她那肥厚浑圆、像是两枚熟透了的蜜桃般的臀部却被她拼命地、高高地撅起,直指向半空中,那道深陷的股沟之间,那处被刚才那根包茎肉棒撑开后还未完全闭合、正由于充血而呈现出诱人紫红色的花径,正毫无遮拦地在空气中一张一合,渴望下一轮的侵略。
柳婉音那白腻得近乎透明的脊背曲线随着她刻意的撅起而绷到极致。
她那双浑圆肥硕的臀瓣在空气中疯狂地摇晃、摆动,带起了一阵阵如同水波般淫靡的肉浪。
由于她剧烈的动作,她胸前那对由于催乳而变得极其敏感的乳球正不断地撞击着床褥,一股股浓稠、滚烫且带着甜腥气息的鲜亮奶水,顺着她晃动的频率,乳头顶端的乳孔像是在尖叫一般,不断喷洒出细小的白色箭泉。
那些奶水在那两片肥白的臀瓣上横冲直撞,汇集成一道道淫靡的乳色溪流,顺着那道紧闭而又不断蠕动的股缝,一路向下,滴到了那早已红肿不堪、正溢着晶莹爱液的私处穴口。
“啊……啊……鸦儿,快看呐……娘亲的屁股在等鸦儿呢……”柳婉音那张被汗水和淫靡红晕覆盖的俏脸斜压在床单上,露出一只勾魂摄魄的眸子,死死锁定着那个尚在睡梦中的少年。
她的声音变得极其粗鄙且沙哑,带着一种让空气都要燃烧的骚意:“娘亲的骚穴好痒……被你那根包茎的小棒子戳得全是眼泪呢……你这坏种,快进来把娘亲里头那些积了好久的骚奶子都给捅出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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