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鸦孤身一人伫立在空地中央,那件全黑的奢华锦衣在夜色下暗流涌动,他硬朗冷峻的面容平静得如同一潭死水,薄唇微启,吐出的字句冷冽如冰:
“让我先看到人……”
匪首“独眼龙”阴测测地笑了一声,手指在大腿上随意一勾。片刻后,两个满脸横肉的小匪用力推搡着,将柳婉音押解到了院子中心。
此时的柳婉音,那副平日里温婉贤淑、精致得体的人妻模样已是狼狈至极。
她那熟美丰腴的娇躯被粗粝的麻绳无情地横七竖八勒紧,原本圆润饱满的蜜桃臀部被绳索勒出了深深凹陷的肉褶,呈现出一种让人血脉偾张的长熟果实感。
那件月白色的对襟襦裙因挣扎而松散,露出一抹雪白细腻如凝脂的锁骨,在月光下泛着诱人的莹润光泽。
她的嘴巴被那条冰冷的黑布严丝合缝地封勒着,只能发出细碎而破碎的“唔唔”声。
当她那双氤氲着水雾、充满体贴细腻柔情的双眸撞进吴鸦那双冷如寒潭的眸子时,她娇躯猛地一颤,那颗悬在嗓子眼的心总算落了地——眼前的男人不是那个需要她呵护疼惜、呆萌稚嫩的“正清”,而是那个曾在她体内横冲直撞、强悍冷酷的“吴鸦”。
柳婉音那双被泪水浸透的长睫毛在剧烈颤抖,晶莹的泪珠顺着她丰盈的面颊滑落,滴在被绳索勒得充血红肿的锁骨,那细腻的毛孔在寒风中微微收缩。
她想开口叫他,可舌尖只能抵住粗糙的口咬。她那双充满母性慈爱的眼神死死盯着吴鸦的背部,生怕他旧伤复发。
吴鸦神情漠然地掠过柳婉音那因羞耻与恐惧而剧烈起伏的丰满胸脯,确定她虽受了惊吓利索但并未遭遇实质性凌辱后,微微歪了下头,语气云淡风轻对着正垂涎三尺的匪首淡淡说了一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