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咬住下唇,强迫自己把手拿开,却发现大腿内侧已经又湿了一片——仅仅是看着自己的身体,就已经开始分泌。
她猛地收回手,指尖却沾上了一丝温热的湿滑——那是她自己。
她闭上眼,深吸一口气。
“够了。”她低声道,咬牙低声道:“既然躲不掉……那就……变强。”
她要变强。
强到让苏渊再也无法这样轻易玩弄她。
强到……能反过来把他压在身下,让他也尝尝求饶的滋味。
“不就是双修吗?,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莫欺少女穷”
她转身,从床榻旁的衣架上取下一件月白法衣,再寻出贴身小衣。
这是原身最常穿的款式,料子轻薄却灵力充盈,穿在身上如第二层皮肤。
她一件件穿好,系紧腰带,长发简单挽起,插上一支白玉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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