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白粥眼神迷蒙地看着那沾满黏液的手指,下意识地伸出舌头,舔了舔干燥的嘴唇。
她尝到了自己爱液的微甜、血液的腥咸,以及那股属于男性、浓烈到令人头晕的腥膻味。
这种味道混合在一起,伴随着破处后下体传来的火辣酸痛和深处异样的饱胀感,进一步在她被催眠的意识底层烙下了“被使用过的性爱工具”这一认知。
“现在,”王大锤命令道,“用你的手,把流出来的这些东西,全部抹到你的身上,把你小穴周围的残留清理。这是工具维护自身的基本职责。”
在深度催眠和刚刚被彻底占有的状态下,这个羞辱性的指令没有受到任何抵抗。
苏白粥艰难地撑起上半身,低头看着自己狼藉的下体。
她伸出手指,颤巍巍地探入股间,沾满了温热的混合液体,然后真的将它们涂抹在自己平坦的小腹、肚脐,甚至向上,抹在了那对沾满汗水的乳房上。
王大锤就站在床边,抱着手臂,欣赏着这无比下流又无比满足他控制欲的一幕。
江城大学无数男生梦中意淫的冰山校花,此刻正像条最下贱的母狗一样,分开双腿,低着头,努力清理着从自己刚刚被操烂的小穴里面流出的、属于他的精液。
她黑色的长发垂落,半遮住那张因情欲和屈辱而潮红的脸,雪白的背部弓起一道优美的曲线,臀部因为跪趴的姿势而高高翘起,中间那道粉嫩的臀缝若隐若现,再往下,就是正在被她一片狼藉的阴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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