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根看起来有些凶恶的、带有浓郁雄性气息的肉棒,傲然挺立在我的面前。
陌生。
这个词是我脑海中唯一的想法。
在我还在修习知识的学生阶段,我曾在生物课本的图鉴上见到过没有光环的禽兽的类似结构,那些二维的、冰冷的线条与墨水,与眼前这根真实、立体、甚至在微微搏动着的器官相比,显得无比渺小和虚假。
它通体呈现着一种充血的、带着青筋的肉色,顶端是色泽更深的、饱满的头部,正中还有一个细微的开口,分泌着些许透明的液体。
一股混杂着麝香与荷尔蒙的、极具侵略性的气味钻入我的鼻腔。
我感到一阵恍惚。
按照我所学到的知识,我们这些拥有光环的实体,本质上都是那“伟大存在”散落的碎片。
太初的历史已不可考,而幻想诞生信仰,不同的幻想带来了不同的信仰,我们的先祖从此分道扬镳,演化出不同的神秘。
其中,能够繁衍赓续神秘的方法,据传是由后来走向“山海经”的那一支发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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