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次缓慢的摩擦,都会不可避免地刺激到那道新鲜的伤口,带来一阵阵火辣辣的刺痛。
我疼得不住地吸着冷气,指甲在他的后背上划出一道道白痕。
但他没有停下。
他就这样,用一种近乎固执的、缓慢到极致的节奏,在我的身体里进行着最基础的进退。
疼痛,依旧是最初的主旋律。
但不知从第几次抽送开始,事情发生了奇妙的变化。
我的身体似乎终于开始适应这个庞大的入侵者,那道伤口的痛楚,也开始逐渐被一种麻木的、温热的感觉所取代。
而另一种全新的感觉,则从我身体的某个未知深处,悄然诞生。
起初,那只是一丝极其微弱的、如同电流般的酥麻感。
它与疼痛截然不同,随着他每一次缓慢而深入的研磨,从我穴道的最深处被激发出来,然后像涟漪一样扩散。
渐渐地,这丝酥麻感越来越强,越来越清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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