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光洁的后背与身下冰凉的衣物与会议长桌持续不断地摩擦,竟也将那片冰冷的区域变得温暖起来。
细密的香汗从我的额头、鼻尖和脖颈处不断冒出,很快就打湿了我额前灰金色的发丝,让它们一缕一缕地、黏腻地贴在我的皮肤上。
起初,他还维持着标准的传教士体位,用双臂支撑着身体,以免将全部重量压在我身上。
他的一双大手,握着我那依旧被撕裂的、丝滑的灰黑色连裤袜包裹着的大腿。
他掌心的热量与粗糙的薄茧,隔着那层薄薄的丝料传递过来,每一次收紧或放松,都给我的大腿肌肤带来一种奇异的、隔靴搔痒般的酥麻感受,让我体内的快感更增一分。
但在后期,当抽插的速度与力量都攀升到一个全新的、近乎狂暴的层面时,他突然改变了姿态。
他猛地松开了我的大腿,转而用那双铁钳般的手掌,一把抓住了我纤细的脚踝。
我还没来得及反应,他便用一股不容抗拒的巨力,将我的双腿高高抬起,向着我的头顶方向用力压下。
我的身体被迫对折,形成一个近乎极限的、屈辱的姿态,那双被厚重的白色高跟鞋承载的美足,被他死死地按在了我脑袋两侧的桌面上。
“呀啊——!”
这个姿势让他的每一次挺进,都抵达了一个前所未有的、骇人听闻的深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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