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段连呼吸都带着铁锈味的压抑岁月。
在这间原本属于我的茶会官邸中,几乎每天都在爆发着拍击桌面的闷响和刺耳的争吵。
我递出的每一份带有茶会火漆印章的政令,都会被他们用各种冠冕堂皇的理由,无情地盖上红色的“否决”印戳。
我的权力被死死地锁在办公桌的抽屉里,连这扇厚重的橡木门都难以迈出。
为了生存,为了不让三一这艘巨轮在内耗中沉没,我只能屈尊降贵,忍受着修女会大教堂里那长年不散的、令人昏昏欲睡的浓重异香,与樱子进行着如履薄冰的联手。
我如饥似渴地翻阅着那些纸页泛黄、散发着霉味的古籍,将那些连新人都已不甚了解的繁文缛节与晦涩教条,化作我唇枪舌剑的武器,勉强在这群老狐狸的包围圈中,维持着茶会话事人那摇摇欲坠的威严。
直到,阿里乌斯的危机如同一场突如其来的暴风雪,席卷了整个基沃托斯。
这不仅仅是一场灾难,对我而言,这更是一个天赐的、足以将政敌一网打尽的完美猎场。
那群尸位素餐的“临时代表”们傲慢而愚蠢。
他们在救援物资的调配上阳奉阴违,官僚主义的繁文缛节导致前线补给严重迟缓。
更致命的是,他们那高高在上的姿态,严重损害了在泥泞与硝烟中奔波的、老师的声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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