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昨天深夜她肚子阵痛稍微缓和了一些,看着我在被窝里憋得难受的狼狈样子,才皱着眉头长叹了一口气,非常利索地让我拉开拉链,用嘴直接速战速决地帮我弄了一次。
那种纯粹为了帮我解决生理需求、完全不带有任何拉扯调情意味的口交,虽然确实排解了我裤裆里的邪火,但在今天这个痛感已经大幅消退的第三天晚上,我脑子里显然在盘算着一套更为长远的禁忌方案。
晚饭过后的收拾工作依旧伴随着她不断挑剔我拖地姿势不对的尖锐数落声结束。
晚上八点半的客厅里,新闻频道的男声播音员正在字正腔圆地播报着无聊的国际快讯。
她捂着酸痛的后腰走到沙发边上,有些艰难地深吸了一口气重重坐下,直接将那两只裹在灰色加厚连裤袜里显得分外圆润饱满的三十七码小腿,毫不避讳地搭到了我的大腿上。
“腰酸得坐不住了,赶紧给我这两只脚好好按按,从脚后跟顺着往上多捏捏重的地方。”
她靠在沙发背垫上,紧紧闭着眼睛下达了一道强硬且指令,眉心依旧微微蹙着没有完全松开。
我放下手里正在回复短信的手机,双手立刻稳稳地握住她那对肉感十足的脚掌,拇指顺着厚实的灰色面料,用力按压足底穴位。
这种四十丹尼尔厚度的灰色尼龙袜摸上去带有一种明显的纤维磨砂感,远不如十五D薄透肤色款来得那般丝滑,但因为面料厚重致密,反倒将她脚底那种属于三十六岁成熟女人特有的滚烫体温牢牢地锁在了里头。
我耐心地揉捏了大概五六分钟,感受着掌心里原本那对由于酸痛而僵硬的脚掌开始逐渐变得柔软弹腻,她原本紧皱的眉心也跟着力道的渗透慢慢平复了下来。
“妈,从我这个角度看过去,脚趾也长得很匀称,一点都不显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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