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么可能在这个时候松手。
“卷子我都写完了,成绩你也看到了。”我一边说着,右手一边顺着她的睡裙下摆边缘往上摸去,大拇指擦过她大腿内侧那块柔软的皮肉。“这两个星期我有多老实你不是没看到,今天是不是该给点奖励了?”我把脸埋在她颈侧,呼吸有意地喷洒在她耳垂后方的皮肤上。
“少跟我来这一套!”她突然用力挣开了我的手,转过身来面对着我。
手上的泡沫还没洗干净,就这么指着我的鼻子,“别以为考回前十你就能蹬鼻子上脸了。你要是再敢提那个事,我现在就把你的铺盖卷扔回镇上去!我们俩这段时间好不容易回归正轨,你别又想把大家往泥坑里拖!”她的胸口剧烈地起伏着,把那件本就宽松的睡裙领口撑得饱满,一道深深的乳沟在白色的冷光灯下显得有些晃眼。
她的话说得斩钉截铁,甚至带着几分不惜同归于尽的决绝。
我知道她心里的那道关于成绩的防御线虽然补上了,但裂痕还在。
如果我现在强行想要突破最后一步,只会适得其反。
但这半个多月的忍耐已经让我接近临界点。
我在厨房的吧台旁站定,眼睛盯着她。
“行,那我不进去。”我深吸了一口气,做出退让的姿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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