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让他们进来看看你在干嘛。”我把下巴重重搁在她的肩膀上凑着耳朵说话,完全无视了那些警告。
我故意把大腿分得更开,胯骨往前死命一顶。
那条薄薄的运动短裤根本挡不住下面那根早就胀得发疼的阴茎。
那根粗的肉棍穿过她宽松的七分阔腿裤,结结实实地卡在她两瓣浑圆结实的屁股缝里来回研磨。
妈气得胸口剧烈起伏,那对被旧棉质文胸包裹得严严实实的E罩杯大奶子随着她的喘息重重摩擦着我的胳膊。
她腾出一只沾满洗洁精沫子的手,去掰我横在肚子上的小臂,指甲死命地掐进我的肉里:“给我松开!昨晚我跟你说的话你全当耳旁风了是不是?在这个屋里你就算憋死也别来碰我!”
“妈,我可是你亲儿子,你舍得让我憋坏吗。”我不仅没松手,反而把搂在她肚子上的手往上挪了半寸,直接用掌根托着那两团惊人的沉甸甸坠肉往上托,“在县城你明明都习惯了天天晚上帮我弄。这都回来八个月了,这大热天的,我昨天晚上做梦全是你用脚给我夹出来的样子,今天内裤换了两条了,你要不给我弄弄,我等会儿只能这么硬着出去逛街了,让那些邻居阿姨大婶看看你儿子的本钱。”
我知道这种死缠烂打加上装可怜的无赖路数比什么管用。
妈掰不开我的手,被我死皮赖脸的话噎得额头青筋直跳。
她转头看了一眼外面的院子,耳朵听着外头的动静,生怕隔壁那个大嗓门婶子突然顺着没上锁的大门走进来借大蒜。
僵持了足足一分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