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回头又瞪了我一下,嘴唇抿成一条线,像是在忍什么。
然后她把锅铲搁在了灶台上,坐上去,两条胳膊撑在灶台面的边沿上,围裙的带子从她弯下去的腰窝处垂下来晃了两下。
“你快点,排骨糊了我拿你的脑袋炖。”
她坐在灶台上的时候双腿夹着我的腰,脚后跟磕在我的尾椎骨上往下压,黑色丝袜的脚背上沾了一小滴从锅里溅出来的油渍。
做完之后她检查了一下排骨,好在只是边上焦了一小圈,可以接受。
她把焦掉的部分铲进垃圾桶里,嘴里骂了一句“以后做饭的时候你再来试试,我用锅铲敲你脑壳”。
但后来她做饭的时候偶尔会把裙子穿短一截,围裙系得松一些,大概是怕下次又来不及解。
十二月过得很快。
撞见那件事之后,周姐和妈之间形成了一种微妙的默契:谁都不提,但空气里多了一层东西。
周姐来串门送东西的频率没变,进门的方式变了,从以前的推门就进变成了先敲两下等开门。
妈每次去开门的时候第一反应是低头看一眼自己穿着是否整齐,手去摸一下头发有没有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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