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拿手背擦了擦嘴角,整个人往后坐了坐,两只手撑在膝盖上,活动了一下脖子。
“这几天确实没睡踏实。你那个脚半夜翻身碰着了我都得起来看看。”
“你不用管我,我翻个身碰一下又不会怎么样。”
“你懂什么,消肿的时候最怕二次扭到,你要是半夜蹬被子脚从枕头上滑下去再伤一次,那就不是一周能好的事了。”她数落的口气和在菜市场跟人讲道理如出一辙,但底下那层担心藏都藏不住。
我看着她有些发红的眼圈和略微浮肿的眼皮,心里确实有点过意不去。
这几天她就跟上了发条似的围着我转,白天买菜做饭收拾换药,晚上还得来伺候这些有的没的,搁谁身上也扛不住。
但某个地方确实还硬着呢。上半截被她的嘴搞了几分钟弄得湿漉漉的,凉风一吹更加敏感了,微微跳动着立在那里,等着下文。
“妈,要不换个方式?”我朝她光着的脚努了努下巴。
她顺着我的目光低头看了看自己的两只脚搁在地砖上的样子,然后又抬头看了看我胯间那根还直挺挺杵着的东西,脸上浮出一种“你可真行”的表情。
“你嘴累了换一换嘛。用脚又不用你弯腰,你靠着床尾就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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