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从主卧走出来的时候,我正坐在餐桌前喝牛奶。抬头看了那一眼,视线就没能再落回杯子里。
上半身,是那件新买的米白色薄针织衫。
料子比冬天那件鹅黄色的薄得多,透气、贴肉。
领口是那种一字肩的设计。
从左肩胛骨一直拉到右肩胛骨,宽度刚好卡在两个肩头最边缘的位置。
既没有垮下去,也没有被勒得变形。
因为这种一字领的结构,从锁骨往上一直到脖子根部,一大片皮肤毫无遮挡地暴露在空气里。
她昨晚洗完澡刚抹了那种带着甜香味的身体乳,上午十点的阳光从阳台打进来,照在那片皮肤上,白得发腻。
这件针织衫的贴身程度,超过了她衣柜里的任何一件衣服。
她那原本就被压抑了十五年的E罩杯,在这层薄薄的米白色布料下,硬生生撑出了两个极具压迫感的浑圆弧度。
胸口正中间那条被布料拉扯出的纵向阴影线,深得连呼吸时的微小起伏都看得一清二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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