讲完一摞理综卷子,小杰被周姐轰回屋里写练习册。
“你哥嚼碎了喂你,你也得自己咽下去!”小杰不情不愿地回了屋。
房门半掩着,里头时不时传出翻书的“哗啦”声,橡皮猛擦纸的“刺啦”声,还有被题卡住时那种死了爹一样的叹气声。
周姐盘腿坐在茶几边上的旧垫子上,正算账。一本破账本,一堆超市小票。
左手压着票子,右手攥着圆珠笔写写画画。
她今天换了件黑色的V领薄线衣,袖子全撸到胳膊肘。
下面还是那条深灰大裤衩。
腿上依然套着那种肉色薄丝袜。
她这么窝在茶几边上,膝盖死死弯着。
丝袜在膝盖弯那儿全挤在了一起,勒出几道深深的横印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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