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对襄蛮一个字不提自己有所不满,不说沾我的光,起码也应该装模作样说多谢我平时辅导啊。
但又想想,这样也好,或许他是怕大家怀疑到我吧。
于是便也释然了,跟着呵呵笑了几声。
后面两天是周一、周二继续讲评半期考考卷。
周二上课时,因为明天周三就是五一假期了,大家都轻松了很多。
中午放学,襄蛮拉上铁子和我一起出去吃饭,快下楼梯时,襄蛮突然说尿急,我们便拐进了走廊尽头的厕所。
“襄哥,五一打算去哪玩?”铁子问道。
“最近憋坏了,要给我的大柴油机做做保养了。”襄蛮抖了抖身子,做了个下流的顶胯动作。
“襄哥牛,财大器粗。”铁子跟个帮闲似的,凑趣地捧着襄蛮。
我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铁子说的是啥意思,看见襄蛮得意地抖着他的鸡巴,我装作不经意往旁边襄蛮胯下一瞥,那玩意儿确实又粗又长,模样却相当腌臜,包皮过长包着龟头,耷拉歪斜着甩着尿,襄蛮察觉到我的视线,非但不避,反而侧过身来。
“怎么样?风子?”他抖了抖那物,声音里带着自得,“别看我个头比你矮,这玩意儿你比不上吧?”说着竟作势要探头来看我裆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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