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襄蛮妥协了?他……他又要母亲用手……?
我喘了几口气,抬起头再次凑到了窗前,掀开窗帘一角。
只见瑜伽毯上,襄蛮已经松开了抓在妈妈裤带上的手,他看着母亲惊弓之鸟般的蜷缩姿态,深深叹了口气:“顾老师,我知道你对我好,但手淫多了真的是饮鸩止渴,很伤身的。”
他摇了摇头苦涩地站起身:“老师你一再拒绝我,我很难过,你根本不知道你现在所处的危机有多大,只有我们两个真正一条心才能一起度过。我这儿还有段东西,本想永远封存,怕您看了伤心。但现在看来,我觉得必须让您看清挡您路的那些恶人,他们的心到底有多脏!”
襄蛮走回桌子拿起手机,手指快速滑动,然后走回来,在母亲面前蹲下,将手机屏幕凑到母亲面前。
刚才和襄蛮的极限拉扯让母亲身心俱疲,她仍瘫软在瑜伽垫上喘息着,目光警惕又迷惑地盯着襄蛮手中的手机,艰难地用手肘支起一点身体看向屏幕。
襄蛮按下屏幕上某个键,一个尖利刻薄的女声清晰地传了出来:
“姓焦的,你可别提起裤子不认人啊,你上次可是拍胸脯保证能提我当教导主任的!说话还作数不?”
又是那个丁晓丽!
一个油腻的男人声音响起,带着不耐烦的敷衍:“催什么催?快了快了,暑假前肯定落实,放心。”是焦校长的声音。
“真的啊?你可别放老娘鸽子!”丁晓丽的声音既高兴,又有点怀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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