稻妻的空气总是浸着雷元素的微麻气息,天空被厚重如铅的雷云封锁,鲜少有光能刺破。
可今夜,抬头望去,那份笼罩整个岛屿的压抑竟在鸣神大社消失了,神社上方,苍穹洞开,干净得令人发慌,没有一丝云翳,铅灰色的天幕赤裸裸呈现着,仅有一轮孤月冷漠地悬挂,将冰冷的光倾泄在张牙舞爪的神樱枝桠上。
朱红色的鸟居耸立在山间,但曾经庄严的注连绳却胡乱断落,如被巨力拧碎的藤蔓,扭曲于地,污浊不堪,本该洁净的石径上,横七竖八倒满了粗劣土陶所盛的酒坛,琥珀色的残酒肆意横流,浸湿了零落遍地的樱瓣与尘埃。
空气中充斥着酒气与浊臭,粗鲁的笑骂和淫靡的肉体交撞的声响,撕碎了山中往昔的神圣安宁。
高大的本殿廊下,几名粗衣敞怀的凶汉簇坐在厚厚的神樱落叶上,地板到处都是刀枪剑戟滑过的战痕,以及一滩滩莫名的液体。
这些汉子各个怀里搂着几个姿色靓丽的稻妻美人,她们都曾经是鸣神大社光鲜的巫女,此时却连身上的巫女服都被扒乱,露出自己白嫩的娇躯,胸乳暴露在外,让那些糙汉的大手肆意抓揉玩弄着。
更有几个男人直接就在这神圣之地,把巫女们按在酒桌上肏干奸淫起来,他们的动作格外粗暴,压着娇小的巫女们如同骑在马匹之上那般快活,干到尽兴还会拿起酒壶畅饮,再将酒水浇洒到胯下的美人背上。
而且不光是这些巫女,在宴席的一边,更是有着几张稻妻的熟面孔,此时正饱受凌辱。
稻妻工作最为认真负责的快递员绮良良,她的三根猫尾都被麻绳捆住,吊在已经倒塌了一半的房梁上,身子就这么横着离地板不到半米的距离悬空,两个男人一前一后,用鸡巴插在她的嘴巴和小穴里,使劲挺晃着粗腰。
绮良良身上的衣服早已被扯烂,只剩下几缕布片什么都遮挡不住,胸前的嫩乳自然垂着,却仍保持着圆润的形状,随着前后两人的奸肏而不停晃颤,她的双腿被后面的人抓住抬起,并向两边大大掰开,那双诱人的黑丝过膝袜不知道经历了什么,破破烂烂的满是残缺破口,丰满的腿肉被挤凸出来,让粗糙的大手抓着,犹如推着木车一般,肏干着她也同时被掰开的嫩穴。
而在这场宴席的中心,那铺满酒果珍馐的桌子上,像是水中精灵般的柔美少女,正艰难地迈着软乎乎的舞步,她粉色的长发随着浅蓝色的裙子上,那鱼尾裙摆而同时飘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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