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颤抖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尖锐的哭腔。
我的心脏猛地一抽,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地攥住,疼得我几乎无法呼吸。
电话那头,她的声音彻底哽咽了。
“是我主动邀请她来我们家的……张承,是我!”她近乎是在哭喊,“为什么?这么简单的话,都不能说清楚?难道非要我主动开口吗?”
我依旧没有说话。我不知道该说什么。
电话那头传来她急促的、大口深呼吸的声音,像一个溺水的人在拼命汲取最后的氧气。她强行平息了一下自己的情绪。
“我现在回家,”她的声音不再颤抖,转而变成了一种冰冷的、不容置疑的强硬,“你,去机场,把人给我带回来,明白吗?”
我沉默着。
“说话!”
她加大了声音,那声音透过听筒,像是一记重锤,狠狠地砸在了我的耳膜上。
我终于开口,声音沙哑得不像自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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