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短促的、受惊小动物般的低呼。
林沉整个人剧烈地一颤,试图挣脱,但陈务抓得很紧。
她被迫转过身,抬起头,那张苍白的脸再次完全暴露在他眼前。
刘海散乱,露出下面一双蓄满了惊恐和哀求的、湿漉漉的黑眼睛。
嘴唇颤抖着,却发不出连贯的音节。
“林沉。”陈务听到自己的声音,干涩,紧绷,带着他自己都陌生的强硬。
他把她往消防通道那扇厚重的、漆皮剥落的铁门方向拖了几步,这里更暗,也更安静,只有远处主楼梯隐约传来的喧哗。
“我们谈谈。”
“不……放开……求求你……”林沉的声音细若蚊蚋,带着哭腔,另一只手徒劳地试图掰开他的手指。
她的手腕在他掌心里冰凉,细瘦,微微颤抖,与记忆里那饱满多汁的肉腿和厚硕糜濡肉感十足的肥尻的肉感形成残忍的对比。
陈务没松手,反而更用力地将她抵在冰冷的铁门旁边的墙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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