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副彻底崩溃的样子,奇异地,并没有唤起陈务多少怜悯,反而像是一针兴奋剂,让他体内那股黑暗的冲动更加汹涌。
她怕了。
她在他面前,毫无遮掩地怕了。
这种掌控感,陌生而刺激。
“别哭了!”他烦躁地低喝,手依然攥着她的手腕,另一只手有些粗鲁地抹了一下她脸上的泪,触手一片湿冷滑腻。
“哭有什么用?我看见了就是看见了。”
林沉止不住地颤抖,呼吸急促紊乱,胸脯在那件宽大校服下剧烈起伏,勾勒出肥硕油腻巨奶沉甸甸的动荡弧度。
陈务的视线不由自主地被吸引过去,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那天隔着湿透的衬衫看不够真切,此刻在昏暗光线下,近在咫尺,那惊人的体积和重量感更具冲击力。
厚实奶山随着她的抽泣轻轻颤动,顶端,两颗凸起即使在不算厚实的校服衬衫下,也清晰可见地硬挺着,顶着布料。
这个发现让陈务脑子嗡地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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