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怜悯,也不是愧疚。
而是一种……更深沉的东西。
仿佛在无数次粗暴的占有、下流的标记、危险的交合之后,在将她从里到外都打上自己烙印的过程中,他自己的一部分,也不知不觉地、被绑定在了这具肥熟的、驯顺的肉体之上,绑定在了这段畸形的关系之中。
他拿出手机,不是发指令,而是对着她身上那些痕迹,特别是髋侧那行字和阴阜上的心形,拍了几张照片。
林沉微微侧了侧身,没有躲避,甚至……隐约将标记更清晰地展示给他看。
陈务看着手机里的照片,然后,做了一件自己都没想到的事。
他打开通讯录,找到了林沉的名字——那个他早已存下、却从未拨出过的号码。
他编辑了一条新的信息,没有文字,只是将刚才拍下的、最清晰的一张展示髋侧【陈务的母狗】字样的照片,发了过去。
几秒钟后,林沉的手机在床头柜上轻轻振动了一下。
她挣扎着,伸手拿过手机,点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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