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现在就像一条被人扔在岸上的鱼,张着嘴大口喘气,却吸不进一点氧气。
眼前一黑差点直接晕过去给小偷一个下马威。
在这个破地方,人性的恶被无限放大,连一份外卖都有人抢。
她重新跌回枕头里,眼泪顺着眼角滑进鬓发里,凉飕飕的。
如果是以前……如果是以前的阮玉棠,谁敢这么对她?
高烧让她的意识开始模糊,现实与回忆的界限变得扭曲。
“棠棠,又不听话?”她看到陆劲扬手里端着一杯温水坐在床边,表情冷沉但难掩关心。
“说了多少次,不能贪凉吃冰淇淋,现在难受了吧?”
那时候阮玉棠也是处心积虑,不过是一个小发烧,她就拽着他的袖子不让他去学校。
军校的请假流程很繁琐,她知道,却还是矫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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