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动。
再坚持二十秒。
你是医生,这只是一台手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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乱葬岗的风很凉。
她睁开眼的时候,入目是灰蒙蒙的天色,和几只被远处动静惊飞的乌鸦。
全身的肌肉因为毒素残留在痉挛,胃里翻涌着一阵阵的恶心,那具十四岁的身体比她预计的还要虚弱三分——她安静地躺了片刻,让心率回到一个安全的区间,然后开始做几组浅而匀速的呼吸,帮助身体尽快代谢残余毒素。
她活下来了。
这个念头落地的时候,没有眼泪,没有庆幸,也没有死里逃生之后常见的那种崩溃式的情绪释放。
只有一种极度清醒的、近乎冰冷的平静——和当年她在会议室里签完说明书走出来时一模一样的那种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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