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堂威严之地,岂容你讨价还价!左右,给我换大杖,狠狠打这个不知羞耻的贱妇!”县令气得胡子直翘,可怜他一把年纪,真是气都喘不顺了。
众衙役得令,取出两根足有碗口粗的大棍,那棍上包着铜皮,亮闪闪的叫人胆寒。
秦馥雪见了那大棍,哆哆嗦嗦好似十分害怕,可脸蛋却早已潮红一片!
眼见大老爷被这女犯气得厉害,两个衙役也不废话,运起全身力气,重重将大棍轮番砸在秦馥雪两瓣肥臀之上!
“啊啊——好疼啊!”秦馥雪似乎终于吃痛,大声呼喊起来。
县令见大刑之下,秦馥雪终于叫痛,这才脸色稍霁,然而他仍然眉头紧锁,显然还不满意。
那班头眼珠一转,凑上前去小声道:“大老爷,这女犯如此淫浪,虽未婚配,想必亦非处子…”县令闻言眉头一动,赞许地看了他一眼。
班头顿时一喜,方才他触了大老爷霉头,这次总算是搔到了大老爷痒处。
他心知有些话大老爷不便开口,自然该由他代劳了。
“咳咳。秦馥雪,你既未婚配,为何一身甜腻雌臭?你当真还是处子之身吗?”班头暂止了两个衙役行刑,开口问道。
他想了想,又暗暗威胁道:“你可想清楚再说,是真是假,婆子一看便知。”他这是逢迎县令喜好,欲将秦馥雪治个淫罪,便可堂而皇之剥去她衣裙,当堂责打光腚,一饱眼福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