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闻还在播报,“从40%的遗产税来看,保守估计,华泰的继承成本至少需要交七百亿美元。”
房内一时安静,唐煜半个身子压在她身上,他哼笑着问她,“这新闻被抢了去,你真不着急啊。”
“华泰日报不缺这种头条。”
唐韵斜了他一眼,她负责的华泰日报隶属于华泰集团,自家新闻,自己报,这算哪门子新闻。
况且,唐鸿的考察早就开始,只不过这是第一次将继承放在明面上,华泰日报向来以中立公正闻名,她不想轻易被搅入这场局。
唐煜看着她,明白她还没有做出选择,但继承必然要争得头破血流,没人能独善其身,尤其是掌控舆论的华泰日报,几乎所有人都铆足了劲想将她拉进自己的阵营,包括他。
唐韵比任何人都清楚自己的处境,当初唐鸿将华泰媒体交给她,何尝不是看中她的养女身份。
所有继承人中,只有她最没有资格参与争夺。
唐鸿要她,保持中立,像过去无数次那样。
“二哥。”除了外人面前,私下里,唐韵很少这样叫他。
唐煜吻了吻她的嘴角,将她的犹豫打散,又恢复那副不正经的模样,重新钻进被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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