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低头看着自己被锁住的下体,金属笼子在灯光下反光,耻辱感和一种奇怪的安全感同时涌上来。
阴茎试图勃起,却被金属壁死死卡住,只能胀得发疼,顶端的小孔被挤出一滴透明的前列腺液。
妈妈伸手摸了摸我的头,像小时候那样。
“乖,去洗个澡,然后回房间复习。明天还有数学模拟考呢。”
她转身去拿拖把,准备清理沙发上的痕迹,嘴里还小声嘀咕:“……下次要不要点个温柔点的姐姐?还是说……妈妈再给你找个年纪小一点的?”
我坐在那里,腿间传来金属的冰凉和被束缚的胀痛,脑子里却意外地平静下来。
刚才那股空虚和罪恶感,好像被这个小笼子一起锁住了。
我低着头,声音小得几乎被空调外机声盖过去。
“妈……这个锁……什么时候能解开?”
妈妈正弯腰用湿抹布擦沙发上那块深色水渍,听到我的话,她动作顿了一下,然后慢慢直起身,转过来看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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