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
我盯着那张便签看了很久,下体传来一阵阵钝痛,却莫名觉得……踏实。
坐下来,拿起笔。
金属笼子偶尔撞到桌沿,叮的一声,像在提醒我:现在你连自己撸的权利都没有了,只能靠刷题来换取解脱。
奇怪的是,这种被彻底掌控的感觉,反而让脑子清醒了不少。
我开始一道一道往下做。
做到凌晨一点半,卷子终于刷完。最后一题函数压轴,我居然做对了。
我趴在桌上,额头抵着卷子,喘着粗气。下体胀得发疼,笼子里全是黏糊糊的前列腺液,内裤湿了一大片。
房门被轻轻敲了两下。
妈妈推门进来,手里端着一杯温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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