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处男的味道。”她笑得有点坏,“好了,擦干净,戴回去。妈妈帮你。”
她重新把笼子套回去,锁上,钥匙又挂回她乳沟里。
“考完回来告诉妈妈成绩,妈妈再决定晚上怎么奖励你。”
上学路上我走得很慢。
每迈一步,金属笼子就在裤裆里晃荡,龟头被小孔卡得生疼,前列腺液不断渗出,内裤湿得贴在大腿根。
偏偏越疼越有种诡异的爽感,像全身神经都被拴在那五厘米的小东西上。
到了教室坐下,更要命。
椅子硬邦邦,笼子硌着耻骨,一坐下去就像有人拿指甲掐龟头。
我只能微微侧着屁股,假装认真看书,实际上满脑子都是下体的胀痛和昨晚射精的余韵。
早自习读英语的时候,我忽然注意到隔壁组的王浩。
他平时坐姿很随意,今天却一直夹着腿,偶尔伸手往裤裆里按一下,像在调整什么东西。脸色也有点不自然,额头冒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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