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宇、张伟、李明……全是那天我在厕所隔间听到的金属叮当声的主人。
人到齐了,二十三个。
最夸张的是班长赵磊,他平时最正经,今天却第一个开口,声音都在抖。
“兄弟们……我憋了八天了。每天晚上回家我妈让我脱裤子检查笼子干不干净,干净了就亲我额头说”乖儿子“,脏了就拿皮带抽大腿内侧。昨晚我……我他妈在笼子里射了,精液全憋在里面出不来,胀得像要炸。”
他说完,所有人同时倒吸一口冷气。
有人直接把裤子拉链拉开,露出金属笼子给大家看。
“看,我这个是带尿道的,能尿但射不了。已经憋出前列腺炎了,天天尿血丝。”
另一个掀起校服下摆,腹部全是抓痕:“我妈说我不许自己碰,硬了就让我跪着背单词,背错一个就用指甲掐龟头。”
气氛越来越诡异,又越来越……团结。
王浩忽然站起来,把手机手电筒举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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