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三点半,我终于从妈妈卧室爬回自己房间。
全身还带着她睡裙的体温,和她脚趾间那一点若有若无的香味。
锁里的鸡巴被“终极学习锁”新规则卡得死死的——刷题进度条才到7.2/12小时,电压已经自动爬到2.1V,低频持续刺激,像有无数根细针在尿道里慢慢转。
每写一道题,电流就轻微跳一下,像在提醒我:再慢点,就憋到爆。
我咬着牙继续刷。
手机突然狂震。
男生群语音频道被@全体。
是赵磊开的头,声音哑得不成样子:“兄弟们……我刚跟我妈摊牌了。她说……如果我自己签字同意切,她就帮我约最好的外科团队,术后一周就能下床刷题……她说切了反而解脱。”
语音频道瞬间炸锅。
王浩第一个接话:“我他妈也同意了!昨晚我憋到3.8V,尿都尿不出来,脑子全是公式和电流声……切了算了,至少能专心!而且……我他妈想体验一下被切掉那一瞬间的极致空虚感……那种彻底失去的爽……想想就硬……不对,硬不了了才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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