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雪欢平躺在自己那一侧,在心底自嘲地笑了一下。
不用这么害怕?她亲自体会过他手段的残忍,领教过他脾气的喜怒无常,她怎么能不怕?
但在这个绝对掌控者的地盘上,她没有反驳的权利。过了一会儿,裴雪欢只能咬着唇,发出一声极其轻微、仿佛顺从而乖巧的应答:
“……嗯。”
听着这声没有丝毫灵魂的“嗯”,他在黑暗中无声地皱起眉头,心底不可遏制地有些懊悔悔。
他承认自己前两天的确做得太过分了,把人逼得太紧。
可懊悔的同时,一股烦躁和不爽又跟着涌了上来。
他明明已经为了她退让了这么多,甚至连碰都不碰她了,她为什么还是把他当成洪水猛兽?难道他就真的这么十恶不赦?
烦躁的情绪在胸腔里横冲直撞,他害怕自己再开口又会控制不住语气,说出什么更严厉的话把她吓死。
于是,他不耐烦地直接翻了个身,背对着她,留给她一个冷硬的后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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