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炫的目光艰难地从两人交叠的身躯上扯开,俯身拾起地上的瓷瓶落荒而逃。
石门合拢,隔绝了那满室旖旎,却无法阻断他脑中疯狂回闪的画面。
染着潮意的轻吟、蓄着泪光的眼眸、在男人健硕身躯下婉转迎合的雪白胴体……一幕幕如烙铁般刻入记忆,挥之不去。
他是那样清冷出尘,眉目间写满了疏离,似乎抗拒所有人的亲近,此时却在那人身下变得火热而柔软。
虽然只有寥寥数眼,他却看得一清二楚——镜玄是如何热情地纠缠着姥爷,如何因他而情动不已。
果然,妖都是喜欢骗人的。那些清纯端庄不过是假象,那些欲言又止的愤怒和委屈,恐怕也都是装出来了吧!
咔嚓一声脆响传来,他手中的瓷瓶应声而裂,浅绿的药膏弥漫出淡淡药香,沾了他满手。
呵,真是可笑。程炫自嘲地扯起嘴角,深深吸了几口气,神色已不复刚刚的愤怒。
于此同时,囚室内的程灼捏紧了双掌中细窄的腰肢,粗大的肉茎深深顶入孕腔,凶狠地捣弄着。
下方的镜玄因刚才的变故而面色苍白,羞愤地攥紧了双拳。
有什么好气的?你本就是这样的人。性器整根抽离,再直直捅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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