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一旁的手机响起了铃声。
虽没有备注,没有地区显示,陈渝早已熟记于心。
手指在屏幕上悬停了许久,才划开接听键那头背景安静,打火机扣动和吸烟的声音清晰透过听筒男人嗓音带着疲惫后的微哑:“陈渝,睡了吗?”
熟悉的中文开场名,熟悉的法语转换。
不知为何,陈渝的一颗心稍稍落下:“还没有。佩德里先生,您还好吗?”
“我是不是可以理解为,你在关心我。”
“可以。”陈渝不假思索,却依旧克制,“您那天帮助了我,谢谢。”
低低的笑声传来,张海晏心情不错似乎不错道:“我更喜欢当面致谢。”
陈渝没有回应,只是把手机换到另一只耳朵。
久未出声,张海晏问起:“你的伤怎样了?”
没想到他知道自己受了伤,陈渝看了看换新的创口贴,回道:“一点小擦伤,不要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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