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咳咳——滋溜滋溜”
“嘶——胡滕你还舔啊,腓特烈大帝已经察觉到你在桌子底下做的事情了,快出来了!”
指挥官没想到胡滕在这种情况下还能继续含着自己的龟头舔食,他有些生气的抓住胡滕的脑袋欲拔出自己的肉棒。
“发现就发现呗,又不影响我吸出自己的牛奶,咕啾咕啾”
肉棒被胡滕一口吞没在喉咙深处,指挥官也只能由着她的任性,装作无事发生继续工作。
“滋溜滋溜这根肉棒越舔越上瘾啊”
今日份的肉茎唇印是葡萄紫,仅仅是龟头就将胡滕的口腔填满,小粉舌钻入包皮内,认真舔舐过龟头表面的每一道肉褶沟壑,藏在里面的点点尿渍与污垢尽数被胡滕吞下。
冠状沟与龟头系带是指挥官的敏感点,胡滕依稀记得刚开始口交时,只需要自己的舌头稍微一挑逗,指挥官就会交出雄臭四溢的精液,现在侍奉的多了,指挥官不再那么敏感。
也可以多品尝一下肉棒的滋味黑褐色的包皮被津液泡到发白,残留的尿渍味与汗臭味尽数清理干净,小香舌钻入冠状沟内,就是那一分一毫的沟壑内搜刮到零零散散的污垢,对胡滕来说可是难得的美味。
津液顺着小香舌填满冠状沟,时机成熟,胡滕用唇瓣稳稳夹住龟头上的包皮缓缓吞没,粉黑色的龟头不多时戳在喉咙口上,紧接着投入温热紧窄的喉咙软肉怀抱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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