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老头完全放开了。
他的腰像一台不知疲倦的机器——以每息三次的频率猛烈地撞击着裴清的下体——肉棒在极度湿滑的甬道中快速进出——每一次都进到最深处——龟头反复撞击宫颈口——发出\''咚咚咚\''的沉闷声响——
“啊——不——唔——太——太深了——嗯啊——”
裴清的脑海一片空白。
所有的思考——修为、尊严、身份、仇恨——全部在这股暴风骤雨般的快感冲击下化为了碎片。
她的甬道已经完全失控——不再是有节律的收缩——而是持续的、疯狂的、歇斯底里的痉挛——内壁的每一寸嫩肉都在疯狂地蠕动——将那根巨大的肉棒绞得死紧——
淫液喷涌而出——不再是缓缓渗出——而是随着每一次抽插的动作\''噗嗤噗嗤\''地被挤出穴口——溅在两人的腿间——将床褥浸透了一大片——
“啊——嗯——啊——要——唔——”
她说了\''要\''。
裴清自己都不知道她说了什么——那个字是在彻底丧失理智的状态下——从她的本能深处——从她的鼎炉体质深处——蹦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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