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裴清趴在案几上——额头贴着桌面——这一声闷哼——比之前的更低——更沉——如同从胸腔深处滚出来的一声闷雷——
陈老头到底之后——腰没有退——而是——贴着她的臀部——微微地——前后磨动——幅度极小——不到半寸——龟头在她的最深处——左右碾磨着——如同在用研磨棒碾磨一个温热的药臼——
这种磨法——比快速的抽送更加折磨——因为它将所有的刺激——集中在了阴道最深处那一小片敏感的穹顶上——持续地——不间断地——如同用砂纸打磨一块玉——
裴清的肩胛骨在背部的皮肤下——微微耸动了一下——她的手指在桌面上蜷了又松——松了又蜷——如同在进行某种无声的挣扎——
陈老头俯下了身。
他的胸膛——贴上了她的后背——粗布短衫的粗糙质感——压在了她光滑的脊背上——他比她高半个头——俯下身后——他的下巴——刚好搁在了她的肩窝里——
他的嘴——凑近了她的耳朵。
呼吸喷在她的耳廓上——温热的——潮湿的——带着男性在性事中特有的粗重气息——
“师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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